梁关月撇撇嘴,说:“我右边的口袋有东西,拿出来。”
“什么?”付韫鹭不解地照做,待摸到是两张长方形的纸片,熟悉的触感让付韫鹭猜测到了是入场券,他拿到眼前分辨上面的字:《上帝不死》。
“……”付韫鹭堪称欣喜若狂的扭头看向梁关月,他抿了抿唇,想要让自己更稳重地说出这句话,“这不是我最喜欢的话剧吗?我曾经带你去看过,你认为很无聊……为什么会特意买两张票?”
提到这个话剧梁关月甚至打了一个哈欠,懒洋洋的复述了一遍:
“因为假如这一切里面从来就没有任何真实的东西,人们就不会相信其中的任何东西了;
因此我们就不要结论说,因为有那么多的假奇迹,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真奇迹;相反地我们倒是必须说,既然有那么多假奇迹,所以就必定有真奇迹,并且其所以有假奇迹就正是由于有真奇迹的缘故。”
念完歪了下头斜眼看着付韫鹭,似笑非笑道:“我感到无聊,是因为他们引用的台词完全照搬,不加以改善,认为观众都能听懂他们故作玄虚的话语。”
即使梁关月毫不留情的批评付韫鹭最爱的话剧,但付韫鹭还是很高兴,他说:“虽然如此……我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去看吗?”
“这不是我买的,是范娜送我的,别瞎感动。还有,我不是受虐狂。”梁关月哼笑,“我送你到剧院,自己去看吧。”
“谁买的不重要……一起去吧。”付韫鹭凑过去轻轻啄他的脸颊,唇角,下巴,轻声道,“和我一起再去一次吧,关月。”
“哥哥可以求求我。”
“……”付韫鹭做了半分钟心理建设,小声道,“……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