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梁关月拿到了范娜秘书送来的止疼药,丢给了沙发上躺着的oga,说:“半小时后离开这里。”
“我……谢谢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我是一个死缠烂打就能追上的人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。”梁关月冷然道,“对于你一再的‘偶遇’,我已经感到十分厌烦,这是最后的通牒,不要再故意到我的眼前刷存在感。”梁关月丝毫不理会这个oga伤心和震惊的眼神,“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,没有意义。”
“别人的时间和精力,对我来说就像废纸——但废纸至少能回收利用。你带给我的价值却为负数。”
oga的泪水夺眶而出,梁关月知道怎样说话才最伤人心,即使亲眼看到她哭泣到哽咽的模样,也无动于衷。他甚至脑子里闪过了付韫鹭,心想如果付韫鹭哭的话,大概不会像她这样坦然,他一定会用尽所有可以控制的情绪,让自己的流泪也要保持克制和体面。
付韫鹭最失态的时候,并不是发现自己被欺骗,被抛弃,而是与他重逢的那一天。
那些以往被外界的琐事压抑的情绪,在分离的几年里不断发酵,直到重逢时被梁关月再次轻轻揭开,才一股脑的倾泻而出。
梁关月想,付韫鹭就是这样一个压抑却又敏感的人。
但是又十分奇怪的,放下了自尊心,接受了过去被戏耍的不堪,提出重新追求他的请求。
梁关月没法理解,他认为自己尚值得众人称赞的就只有一张皮相——仅仅皮相,就值得付韫鹭这样疯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