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连范娜都知道有个oga锲而不舍的追求他了,询问他的态度:“你要不想搭理人家,就早点拒绝,别吊着。”
梁关月正在查看客户送来的轻型机甲,想要进入驾驶舱试试视野,闻言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,道:“我拒绝过很多次了,这个oga似乎听不懂人话。”
“既然如此,关月啊,你和付韫鹭……”
“跟付韫鹭有什么关系?”梁关月眉头皱了起来,扭头看她,“你通风报信给付韫鹭的事,我还没找你算账。”
范娜给自己辩护:“你这话说的,把我讲的像什么两面派间谍,但我纯粹是关心你嘛。”
“呵。”梁关月冷笑一声,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当然当然。不对,我想说的是——你既然对oga没意思,不如就和人家四皇子在一起得了,我看他也不像亏待你的样子。”
“不止对oga没兴趣,我对人都没兴趣,满意了?”梁关月说。
范娜摇头:“算了,反正你也一样,像是不太听得懂人话。”
后来有一天那个oga再次出现,不过这次她蹲在地上,嘴唇发白,梁关月一开始并不知道她怎么了,后来想起了季文亭也有相同的经历,便猜测她应该是生理期到了。
“你很闲吗。”梁关月走到她跟前,“我看你像是还没有毕业,你们大学的课水到泄洪,让你天天逃课过来逮人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