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道:“你错了,我从来没有为她的死感到惋惜。”
付韫鹭没有反驳,反而继续道:“为了生存,在法律与道德已经无法保障以后,走投无路的人做出一些可能会违反它们的事,并不是罪无可恕。”
“太过幼小的你,面对世界,只是有些没有办法。你曾经做的那些坏事,不代表你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。你的根不在那个遥远的星球,而是在你自己身上。”
梁关月冷漠回答:“你很会为我找借口。”
付韫鹭笑了:“梁关月,你知道人真正长大后,学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?”
“……”梁关月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很想听。
付韫鹭捧住他的脸,亲吻他的额头,轻缓的像在说一句离现在很远很远的故事:“学会宽容过去弱小无知又残忍的自己。”
梁关月看着付韫鹭:“没有这种道理。”
“诞生在世界的这一刻,人肩上的担子只是张开嘴的那一声哭喊。”付韫鹭说,“在这之后,生活会朝上无尽加码,如果连自己都无法宽宥过去,未来的行走就会变得艰难。”
付韫鹭脸上的泪痕还在,可此时又不得不牵起笑容尝试安抚梁关月:“我想让你挺直胸膛的走向光明的未来。”
“……”梁关月缄默无言许久,突然问,“付韫鹭,那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学会宽容过去的自己了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