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沉默良久,才道,“所以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你就恨他至这般地步吗?”付韫鹭的手都在发抖, 他哑声道,“梁关月,你就非亲手杀他不可吗?你就不能……多想一想我的心情吗?”
“我不恨他,但我要杀了他。”梁关月静静地凝视他的眼睛,“就像我以前也不恨你,但我要报复你。这是同一个道理,明白吗?”
“杀了以后呢?”
“逃离主城。”梁关月冷静道,“往五十开外的行政区走,总会有法律无法管辖的地方。”
付韫鹭质问道:“公司呢?不管了吗?斯特洛大学培育出了一个杀人犯?梁关月,你不能将自己的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。”
梁关月不在乎道:“那又有什么关系?在哪我都可以活着。只不过在主城活着比较让我感到轻松。”
“你和我说过,你拼了命才离开故乡——”
“我的根就在那里。”梁关月淡淡道,“我骗过人,害过人,杀过人,那些烙印不会随着这几年看似光鲜亮丽的日子就泯灭。所以回去,虽然可惜,倒能称得上一句落叶归根。”
“……”付韫鹭无望道,“相信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