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年幼时听的懵懂,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:他永远不会像母亲这样, 去相信另一个人可以给予自己本没有的幸福。
此时此刻梁关月看着眼前这个畏缩瘦弱的alpha,尝试将母亲的描述套在他身上,却发现除了那双确实相似的眼睛,找不到任何相似之处。
“我是你的亲生父亲, 关月。”这是这个佝偻着腰的alpha说的第一句话。
梁关月先是沉默了两秒,然后嘲弄地上下打量他:“抱歉,我认为我们大概没有什么血缘关系。”
“我叫西奥,梦蔚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的名字吗?”
梁关月想了想自己有没有在什么地方提起过母亲的名字,得到结论是无:“好的,西奥,你还想说什么?我之后还有事。”
西奥无用的自尊心被梁关月的话刺痛,他翠绿的眼珠子瞪得极大,仿佛要冲上去给这个兔崽子一点教训,但想到以后的生活又瞬间冷静下来。他可怜的耷拉着脸,说:“当年抛弃你和你母亲,是我的错。但我也是有难言的苦衷”
梁关月其实可以否定他的母亲并不叫梁梦蔚,但西奥显然是有备而来,梁关月又实在对他之后说出的话感到讥讽的好奇,便道:“然后呢?”他微笑道,“说说看你的理由,如果好听,说不定我高兴了可以为你摆平一些债务。”
被点破的西奥先是难堪的皱起了眉头,但很快他接受了眼前这个年轻的alpha看破了自己诡计的事实,破罐破摔道:“那些年我身上背了债务,不想连累你和你的母亲,所以才离开的。”
“和我母亲在床上的时候没有想到连累这种事吗?”
“alpha在易感期总会失去理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