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们要闭店了。”梁关月掐着些嗓音。
付韫鹭揉揉太阳穴,道:“我知道,方才你已经过来说过一次了,马上就走。”
“马上是什么时候?”
付韫鹭微皱眉头,抬头看向这个催促的店员,然后怔愣住了。
梁关月恢复到正常的声线,他里面穿着睡衣,外面套了一件灰色休闲外套,双手插在外套的兜里,睨了眼他手腕上戴着的终端,笑了声:“好哥哥,我还以为你终端被偷了呢,否则坐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问我。”
付韫鹭连忙站起身走到他旁边,刚想说话,后面传来店员为难的声音:“两位先生,十点了,我们要闭店了。”
付韫鹭朝他点头示意:“这就走。”
梁关月领着付韫鹭刚刷脸走进小区,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大声笑了起来。
付韫鹭问他笑什么,梁关月说:“我笑如果我今天不来接你,你是不是真的得被店员请出来。”
付韫鹭无奈道:“你想多了,你来的时候我本来就要准备走了。”又说,“你可以直接发消息让我过去的,不用亲自过来接我,太麻烦了。”
梁关月想想好像是这么个理,但很快为自己的行为找出了逻辑自洽的理由:“你等了五个小时,舟车劳顿,我出于礼貌过去接你。”
付韫鹭笑道:“不太像你。”
“是吗?付韫鹭,其实今晚我差点忘记你在等我了。”梁关月看向付韫鹭,好似想要捕捉到他听完话后的表情。
付韫鹭脚步停顿了下,苦笑道:“这话说的确实有些让我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