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撩了一下付韫鹭的头发:“怎么,你在吃醋吗?”
“不能吃醋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不过我不会哄你。”
付韫鹭无奈道:“我这么大的人,怎么可能需要你哄。”
梁关月说:“你的意思是,我这个年纪的人,需要你哄吗?”
“你需不需要我都会哄你。”付韫鹭解开梁关月衬衫最前面的扣子,温柔的笑了下,“箍的太紧了不舒服。”又说,“以前总是穿的像个高中生,现在倒是开始换起衬衫西装了。”
梁关月低头盯着付韫鹭的手指:“出去跟人谈生意,有些场合得穿的正式。”
“酒量怎么样?”
“范娜说我酒量很好。”
“别提她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付韫鹭向上看了他一眼,见梁关月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模样心痒痒得很:“我怕比起我来说,她更特殊一些。”
梁关月说:“本来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公司是我和她一起开的,注册资金我出了一千万,剩下两千万是从她那里掏的,其实不用着急实缴,但范娜说早晚的事,趁我们现在还有点存款。”梁关月道,“我和她有利益捆绑,本来就更要特殊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