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韫鹭说:“我会接住你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可以完全接住另一个人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付韫鹭道,“人和人,可以相互托举。”
梁关月轻笑道:“你想让我托举你吗?付韫鹭,我做不到。”
“那便让我一个人做。”付韫鹭看着他,“但我需要,你愿意伸出你的手给我。”
“……”梁关月缄默许久,才说,“我说过了,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。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,隔着的人,面对的审判太多,并非良配,付韫鹭,你难道不明白吗?”
付韫鹭眼眶兀的红了,半晌却难得开心的笑了起来,哑声道:“我会一直寻找出路。梁关月,你还记得我说过的一句话吗?失去权利,我一无所有。”
“可是当我真的离开了主城,失去了继承的机会,我才发现,自己并非一无所有。无论如何,我还有我自己。”
“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。”付韫鹭抱住他,“或许从见到你的一开始,我就应该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梁关月欲言又止,他的大脑似乎没法处理现在这种情况,他尝试将付韫鹭替代成其他人,譬如季文亭,譬如约翰,以让自己更好的思考如何去应对,但将那些替换到付韫鹭身上,又实在无法奏效。
“你可能一辈子都没法追到我。”梁关月说,“你和我的人生都不轻松,不必再增添多余的负担了。”
付韫鹭却问:“你是觉得你是一种负担吗?”
梁关月认真的想了想:“在爱情里,是的。”
“你想永远就这样,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吗?”
梁关月耸耸肩:“这没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“人不可能不害怕孤独。”付韫鹭伸出抚摸梁关月的脸,像在注视一个懵懂的孩子,“梁关月,我知道你所有的秉性,你也同样,所以你对我心软过许多次,我也仍然没法放下你。”
“……我爱你,梁关月。”付韫鹭说,“相信我这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