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韫鹭不理解:“我不喜欢小孩子,如果他也不喜欢小孩子,我又有什么生的必要?”
诺拉道:“但你很喜欢他不是吗?你有没有想过他压根不会和你在一起呢?”
付韫鹭疑惑,“你的意思是生个小孩绑住他让他心软?”付韫鹭苦笑了一下,“这未免有些太卑鄙掉价,对他卑鄙,对我掉价。”
况且梁关月真的会因为他生的小孩而停下脚步吗?
“……”诺拉冷笑了一声,“没救了,跟恋爱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付韫鹭没说话,他抬头看着那瓶慢悠悠减少的吊水,若有所思。
——
范娜一脸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推开梁关月办公室的门,瞧见梁关月竟然在拿饮用水瓶浇花,悠闲的像退休了的老干部,不可置信道:“你怎么一点事没有?!”
梁关月头也没回:“我需要有什么事?”
“你昨天不是喝了五瓶白的六瓶啤的吗?!”范娜像只蜜蜂一样围着他观察,“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?!”
“有事啊。”梁关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哼笑一声,“床上的时候尿急了。”
“尿床上了?”
“算吗?算吧。”梁关月说,“床没事,人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