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”
“就这样吧。”付韫鹭哑声道, “你自己戴上口罩。”
“……嘴角都破了, 说出来的话还这样冰冷。”诺拉翻了个白眼,说,“我闻这味道——你跟梁关月昨晚碰上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不会像我想的那样, 他勾勾手指头你就凑上去了吧。”
压根就连手指头都没勾,自己就凑上去了。付韫鹭没把这话和诺拉说, 只道:“给我打几瓶消炎的吊水。”
“还用得着你提醒?”诺拉睨了一眼他布满痕迹的腺体,叹气摇头,“看来你教训没吃够。”
“……”
诺拉说: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?”
无论如何,付韫鹭在其他人面前总会下意识为梁关月袒护, 他说:“起因在我, 那时候……是我不放他走, 他也给过我很多次机会让我放他离开。”
可作为付韫鹭的朋友,诺拉不想听这些, 她说:“我看他拿你钱花的时候可没手软, 他一边说着不稀罕, 结果公司注册资金三千万可是实缴,付韫鹭,这三千万难道全是他朋友出的吗?这没道理吧?”
付韫鹭不为所动:“那些钱和房子,是我自愿给他的, 怎么用是他的事。”
“你看看你这幅不值钱的样子。”诺拉指指点点,“他有情感缺失症,付韫鹭,你懂不懂?你渴求的感情他没法给你!”
付韫鹭却笑了下:“诺拉,我三十三岁了,再过几个月,就要三十四了,这点道理我不明白吗?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他没有感情,但我有。诺拉,我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移不开目光了,像被钉在当场一样。”付韫鹭回想起昨晚在药店中抬头看到梁关月时的场景,垂下眼眸,“……或许是沉没成本太多了,我没法放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