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害怕。”梁关月轻声说, “付韫鹭,我们现在不是以前那种关系,我不需要刻意亲近你。我现在答应你的要求,是因为我有些困惑,仅此而已。”
“困惑?”
“虽然与你有关,但你不需要知道,因为这是我的事情。”梁关月淡淡道,“你也知道我们没可能。今晚之后,应该很难再见了。”
明明方才还是笑眯眯的样子,说起这种事语气倒冷漠的有些让付韫鹭难以接受。他道:“什么叫只是你的事?和你做的人是我。”
“你也不会和炮友说自己的事吧,哥哥。”梁关月拇指与食指钳住他的脸往上抬,欣赏付韫鹭愤懑不平的模样,歪了歪头,脸侧的碎发扫到了对方的眼尾:“何况你压根在主城呆不久。这次能回主城,也是因为你母亲的死。”
“”
“说到你的伤心事了吗?”
付韫鹭扭头,挣开梁关月的桎梏。
“怎么,生气到连看都不想看我?”梁关月小孩儿一样好奇的观察付韫鹭的表情,连语气都变得幼稚起来,道,“这下我是不是真的该和你说声对不起了?我真心实意的,你待会儿可别又凶我呀。”
付韫鹭反问,“梁关月,那你想看见我吗?”
梁关月愣了一下,付韫鹭重复道:“所以你想看到我吗?”
梁关月的眉头不自觉轻蹙起来,他的眼珠子向上看了看,似乎在思考,付韫鹭静静地注视他,等待他回答,可等了许久,仍然没有回音。
“算了。”付韫鹭自嘲道,“答案我明明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