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韫鹭回答:“没有应付不来, 只是有些棘手。”
“有些棘手”梁关月拿头发扫扫付韫鹭的鼻尖,“会让你长白头发?”而且付韫鹭以往在主城最是注意形象, 连衣服上的褶皱都不会放过。
“对你来说很重要么?”付韫鹭抿紧嘴撇过头,耍了他那么久还不够,一定要在重逢的时候,让自己把难堪的心情告诉他吗。
梁关月眯着眼看了他会儿, 轻笑一声:“不太重要。”说完又将话头转了个弯儿, “去你家吧, 这里说话不方便。”
付韫鹭听完顿了顿,在自助机的抑制贴后面又加了byt三个字, 刚想点确定下单, 梁关月摁住他的手, 似笑非笑道:“以前没用过吧。”
付韫鹭意外道:“我以为你会想用。”
“以前没用过,你为什么觉得现在的我想用?”
“那不用了。”付韫鹭删掉了新加上去的三个字,他想大抵梁关月是有些喝醉了,才会说这种话——明明压根从头到尾就不爱他, 也不相信这几年他没找过别人,所以用byt不应该合情合理么?
梁关月的手越过他的肩,替发愣的付韫鹭接过机器递来的抑制贴,笑道:“还不走么,付先生。”
很奇怪,梁关月是个不太能揣测别人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小心思的人,但他看到付韫鹭那样子,像是知道这人在想什么。他先走一步,留下一个背影给付韫鹭,晃了晃手里领着的两个塑料袋:“时间不早了,再不走我们说不定可以听见鸟叫了。”
付韫鹭亦步亦趋的跟上,梁关月插着兜脚步轻快,似乎心情不错,付韫鹭说:“我回个电话,刚才那事儿没说完。”
“很急么?”
“可能有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