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辽延说:“韫鹭啊,她承认自己有诸般对不起你,不想你之后一辈子都在五十三区磋磨。又说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付韫良的身世,她也只有以死谢罪。”
那种疼痛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付韫鹭的身体,他抬起头,看向赵仪的黑白遗像——他的母亲,就这样永远定格在这张狭窄而又冷漠的照片里。
“我……”
付韫鹭喉咙发紧,很多话想说出口,却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‘我’。
“付韫鹭,你比别人拥有更高的起点,你无需忧愁吃穿用度,只需要保持作为皇室的优秀。说到底,命运待你不薄。”付辽延道,“你终究是我的血脉,赵仪的事,我可以不迁怒于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付韫鹭说,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有条不紊的处理好赵仪的后事,安抚好赵家的不安,然后在下葬的那一天,沉默地站在碑前,听着牧师念诵悼词。
这一天的没有下雨,也没有太阳,叆叇的天空灰暗,袭来的春风明应温暖怡人,一切却如此阴沉。
“每年的三至五月,候鸟会进行由南至北的迁徙。”
赵仪曾经拉着他的手,指着天上那一排飞过的鸟。对年幼的付韫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