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吃准了他不会报复你么?”克拉夫好奇道, “要知道,无论你有什么样的苦衷,可对一个国家的皇子做出这样的事, 很大可能连尸首都不会留下。”
梁关月说:“一场赌注,我赌赢了而已。”他说, “我还有一场赌注未完成,你要不要一起。”
克拉夫注视了他一会儿,无奈的摊手:“我还以为,约翰那小孩儿就够你驱策了, 你到底还想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被白白欺负而已。你不觉得付朝杨现在过的太滋润了么?”
克拉夫眼里闪过些兴趣:“你想对付他?”
“你可以认为, 这是我替付韫鹭的复仇。”
克拉夫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:“你可别把我当成约翰那傻子。”
梁关月说:“付韫鹭应该会和你说——”
克拉夫叹了口气, “行吧,他都不计较你做的事, 我更没必要替他生气。”
他继续道:“对, 没错, 他离开前确实和我说过‘如果梁关月真的需要帮助的话,希望你能稍稍帮帮他’。我没想答应,毕竟,说实话, 我不是很喜欢你,但谁叫他以前救过我的命呢。”
梁关月的眼神看向克拉夫身后的沙漏,淡淡道:“谢谢。”
克拉夫却像有些突如其来的得意,他拇指往后指了指正在缓缓流淌的沙漏,炫耀道:“古地球的东西,里面的沙子都是古地球海边的。”
梁关月问:“与平常的沙漏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