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枪,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抚摸梁关月的脸颊, 勾了勾嘴角,轻声道:“乖崽,疼吗?”
梁关月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在心里暗骂了几句, 付韫鹭突然捏住他的双颊, 迫使他看向自己, 他凑过去,亲吻梁关月的唇角, 笑道:“没有你第一次进我生, 殖, 腔痛。那时候我是真想杀了你啊。”他呢喃,“可又是真舍不得。”
梁关月睁开眼,与付韫鹭对上眼神,皱眉道:“你真想杀了我?”
“你说现在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……当然。”付韫鹭说, “你总是有很多办法逃脱,只能先给你肩膀来一枪了。是不是很痛,嗯?”
梁关月看着付韫鹭充满红血丝的眼睛,忽然问:“你是想把车开到海里,对么?”
“是的,宝贝。”他摸了摸梁关月的眼尾,温柔道,'“如果你能继续骗我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继续骗他?那自己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?梁关月烦的啧了声,说,“你先把车停下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“现在骗我来不及了。”付韫鹭低头舔舐他伤口流出的血,好像心疼似的蹙起了眉头,又安慰他,“没关系的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梁关月拿完好的那边肩膀撞向付韫鹭的伤口,付韫鹭脸色一白,轻易的被他撞向椅背,额头几缕头发散落,他喘着粗气捂着枪伤,缓了许久才低声道:“梁关月,你还有一个选项,那就是在这里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