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付韫鹭在那一刻仿佛都忘记了呼吸,眼眶骤然变红,他几乎说不出任何一个字,可却逼迫自己说出话:“……我的错?”
梁关月微笑道:“是的,付韫鹭,你的错。”
“如果你能从幻想里脱离出来,你就能看清赵仪的真面目——她放过了元首付辽延,放过了赵家,但心中的恨无处发泄,只能向更弱者挥刀。付韫鹭,你就是那个更弱者。”
“你以为日复一日的努力,抛弃自我,遂了她的愿去追逐权力,为她,为赵家带来一个懂事出色的继承候选人,就能换来青睐。”
“可你真的没感觉到吗?你的弟弟付韫良可以毫不费力的就得到你真实渴望的一切。”
“我想,你愿意一次又一次的包庇付韫良,是因为你发现,每当这个时候,你的母亲会对你展露出近乎于‘母爱’的温柔。”
“好像你们真的是一家人,好像你真的也拥有付韫良得到的待遇。”
“但是,付韫鹭,其实那全都是假的,其实你也心知肚明,可却一再放任,直到付韫良的所作所为反噬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至于季瞬的处理,你更是蠢得一塌糊涂。”
梁关月说到这已经有些可怜的看着他,说:“为了一个才相处几个月的情人,抛弃了跟着你那么多年的助理,付韫鹭,该说你多情还是无情呢?”
付韫鹭闭上眼,静静地听着梁关月的声音,半晌他才沙哑道:“所以从始至终,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一个愚蠢又无能的人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