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倍感无聊的撤回手,他还以为自己这个室友会和付韫鹭有什么不同,但现在看来说辞倒是一模一样。
这算什么,付韫鹭平替版?
他说:“在前面停一下吧,我还件事没办。”
约翰慌张的握住他的手,试探道:“你生气了吗?”
“约翰,我也是个alpha。”梁关月开始了老本行,扮起了可怜,“我不想每次都是下面那个。你和我都再想想吧。”
约翰无法理解:“可是你和付韫鹭都——”
“那是我没办法。”
“那和我就是有办法了吗?”
“他对我没有感情。”梁关月说,“但你说你喜欢我,所以我以为,你和他会有不同。”他苦笑一声,“可能是我抱有的期望太高了。”
约翰噎住了,他眼神飘忽,好像在想一些为自己辩解的话,但梁关月懒得听没营养的话,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。
他来到了河边吹风,抬头看到一群候鸟呈‘人’字迁徙飞过天空,打开终端翻到了付韫鹭的消息栏,最后一条消息是付韫鹭在离开的那晚给他发的,大意是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己,不要总是熬夜,如果在学校里遇到委屈的事一定要和他说,他再忙都会为他处理的。
梁关月并没有回复,因为他知道这段话不会有实现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