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果然……”赵仪眼眶中蓄的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,充耳不闻付韫鹭的解释,沉浸在自己的悔恨中,“你果然和付辽延那个alpha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善妒多疑,心狠手辣,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……”
她恶狠狠道:“皇室的每一个人,都令我恶心。”
赵仪将从未得到过的自由与爱情的向往,全部倾注给了付韫良的未来,她曾经的幻想中,自己只有付韫良一个孩子——假如自己不是赵家的人,假如付辽延没有主动向赵家提出联姻,自己本应该和心爱的alpha光明正大的结婚生子。
这是付韫鹭第二次在最亲近之人口中听到类似的话。第一次是梁关月,因为自己怀疑他,所以他对自己说皇室的爱本来就廉价。
第二次便是现在。
付韫鹭的每一根神经好像都化成了利剑,一把接着一把穿透他清减的身躯,他先是抬起头看向天花板,又叹了口气,最后笑了两声—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,或许是不笑的话自己可能就要很没出息的掉下眼泪。
“母亲,您恨我,对吗?”付韫鹭不敢看向赵仪,仿佛自言自语般,“因为我身上留着付辽延的血,所以你从来都不爱我。”
“即使我像个傻子一样,不求回报的为你们,为赵家做了那么多肮脏的事情,可还是没用。”他咬紧牙关,呼吸声都微微发抖,“你始终如一的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