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梁关月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朝他笑了下,无奈的站起身,“好的,约翰。”
等到他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空处,约翰语气严肃道:“你老实和我说,威胁你的是不是付韫鹭?”
“”
“是他对不对?”约翰抓住梁关月的肩膀,梁关月面无表情地撇头看着他的手,过了一会儿才露出笑脸:“约翰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包,养你的就是付韫鹭,我已经查清楚了,别和我装傻!”约翰低声道,“梁关月,我只和你说这一次,付韫鹭这次好过不了,他已经主动和走的最近的威廉家族划清关系了。”
梁关月挑起眉头:“约翰,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我的姑姑,是克拉夫·威廉的妻子。”约翰说,“威廉家族是付韫鹭最大的帮手和势力,若非无奈,他绝不会主动将威廉家族摘出去。”
梁关月有些意外约翰的身份,毕竟他隐藏得很好,从没有透露过一丁点关于贵族的事情:“他被审判院暂时监禁了?”
“监禁倒没有监视总是有的。”约翰小声说,“现在底下那群人反抗的声音太大了,付韫鹭本来又不止做过这一件事,审判庭半独立于皇权,于公于私,都得将付韫鹭手里的权力限制住。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,元首现在的意思是如果调查属实,付韫良依法处理,付韫鹭贬出主城,归期未定,目前上面的意思甚至没有确定是要去哪个城区。梁关月,我怕你跟着他走。”
梁关月说:“我不会随他一起离开的,约翰。我来到主城费了多大力气,就有多不想离开这里。”
约翰抿抿唇,梁关月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问:“还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