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韫鹭顿住脚步: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,我都忘了我们是竞争对手了,提醒就到这吧。”
付韫鹭没再说话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垂下眸若有所思——灯下黑,能让他灯下黑的还有谁,付韫鹭几乎是在付潇雨说这句话的瞬间就想到了某张脸,但立马强迫自己抹消掉了这个想法。
他想交付给梁关月信任,他已经为自己那下意识的怀疑付出相应代价了,惹得对方那般失望生气,他想让梁关月知道,自己与皇室的那些人是不一样的,即使他玩弄权术,枉法取私,在世俗的评判下,算不上什么良善之人。
可自己确实爱他。
非常的爱他。
付韫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约见了几个大家族的掌权人于上午九点在自己名下的一处住所会谈,现在流传在网络上的视频他已经命人将其删了干净,并且进行数据监控,禁止相关信息再次流出。但说到底也无济于事,他只是阻止了在网络上的后续传播,付韫良的身份被扒出来是迟早的事。
他抬头看了眼头顶上漆黑的天空,半月被薄云拢住,因而连反射的光都给予的十分吝啬。他来找付辽延之前已经让常驻在二十五区的人稳住蒋连一家,到了现在总该有了消息。
实在不行自己现在还是亲自去二十五区一趟。时间应该来得及。
克拉夫在这时候突然联系他,告诉了一个付韫鹭并不想听到的消息:“韫鹭,你有猜到这件事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吗?”
付韫鹭上了车,靠在椅背上,回道:“付朝杨?”
“嗯?你知道了?”
付韫鹭笑了:“不难猜吧,想害我的就那几个人,我只是目前还没有实质性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