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还没回答, 诺拉便道:“我给你注射了一针强效药剂, 你的呕吐是药剂所带的副作用。”
付韫鹭扶额痛吟,半晌道:“我生病了?”
梁关月说:“是的,哥哥, 我在学校这几天你怎么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最近糟心的事太多了,我忙的有些晕头转向。”付韫鹭怕梁关月不开心, 向他解释,又问,“今天还回宿舍住吗?”
“不回了。”梁关月抚摸他的脸颊,体贴道, “我一走哥哥就这样, 我可放心不下。”
诺拉打断他们这段‘温情’的对话, 抬手道:“抱歉,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, 付韫鹭, 你应该好奇我为什么不顾你的身体擅自给你注射强效治愈剂。”
付韫鹭从梁关月的温柔乡中抽离出来, 抬头看向诺拉,心下预感不太妙道:“我晕倒多久了。”
诺拉说:“这个问题你得问问你的小情人。”
梁关月说:“六个小时了。诺拉医生本来是给你准备打点滴的,已经挂完了一瓶了,可是哥哥还是没醒, 吓死我了。”他蹙眉道,“然后诺拉医生问我你的状况,我说你还是没动静……”
诺拉接道:“所以我又折返回来了。”她努努嘴,“事急从权,我决定强行弄醒你,你先看看光脑吧。”
付韫鹭打开光脑,通知栏充斥了付韫良和赵仪的信息,甚至还有一条付辽延的通讯,他面色立马严肃起来,诺拉见状道:“就在一个小时前,多家新闻社报道了一位oga临死前的录像。录像的出镜人只有他一个,但声音却不是。”她沉声道,“你应该知道这是谁的录像。”
付韫鹭赶忙去查看网上披露的视频,不可置信的喃喃:“……不可能,源文件是我亲手删除的……就算是季瞬也不会有备份,他们从哪拿来的视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