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只能让联邦通讯公司提供终端使用记录了, 不过涉及产品信誉问题,我又无搜查权限, 他们暂时还没有松口答应。”
克拉夫闻言犹豫道:“韫鹭啊, 我得说一句你不爱听的。”
付韫鹭心下似有所感, 打断道:“如果你想说的事跟梁关月有关的话,就别说了。”
“你变得很奇怪。”
付韫鹭笑了:“哪里奇怪?”
“你变得像个oga一样,容易被爱情蒙蔽双眼。”
付韫鹭没有生气,反而调侃道:“你是在歧视oga吗?”又替梁关月说话, “何况什么叫蒙蔽?你并没有证据证明他做过对我不利的事,他喜欢我,而我也喜欢他,对他特殊一些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克拉夫还是没憋住:“你对他太不设防了,甚至还让他住进了你家里,别和我说连档案室出入的权限都给他了。”
付韫鹭没说话,克拉夫瞪大眼睛:“你真给他了?”他看着付韫鹭因为发烧而浮红的脸,嘴唇却十分苍白,心下有股不好的预感,“我记得你很少发烧的啊他们还说你近来换了香水的喜好上帝啊,这是在开玩笑吗,付韫鹭,你不会是让他给——”
“好了,克拉夫,两个alpha在一起生活总要有一个人让步不是么?我比他大了将近一轮,退让一些是正常的,没必要这样惊讶。”
克拉夫声量放大了些:“可是你腺体是受损的!被alpha标记有害而无一利,他要是真的如你所说这样爱你,就应该考虑你的身体问题,更不应该忽视你正在发烧这件事情!”
付韫鹭垂下眼眸,沉默许久才道:“我想要去相信他,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。他这段时间有事,所以留在学校住宿,我忙完回来总觉得家里十分空荡,又惊讶自己为什么能够一个人住在这里那么多年,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浮现的想法——克拉夫,我不想成为父亲和母亲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