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刚才,我收到了消息,说季瞬死前的几天,有见过你,但我记得你亲口说话,自己并没有与他见过面。”他一错不错的盯着梁关月,“今天你又放季文亭跑走——”
梁关月处变不惊道:“那是因为他找我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,所以我不想告诉你。”听到付韫鹭后面一句才恍然大悟一般,哂笑道,“哦,我明白了,原来哥哥在怀疑我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怀疑你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联姻是你提出来的,但季文亭也是你放走的。”付韫鹭说,“我因此感到不解,不可以吗?”
梁关月环顾四周,道:“哥哥,你不觉得季家很大吗?”他笑道,“我来的时候甚至走错了方向,还是你拉我回来的。”他说,“我真的没有放季文亭走,只是她比我更熟悉这里,所以让她溜走了。想单独出来追她,也是因为我本打算和她说一些话。”
付韫鹭冷声道:“什么话?”
“跟她坦白,联姻的事,是我提出的建议。”梁关月道。
“……为什么。”
“她的喜欢,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我,都是一种累赘。”梁关月说,“所以不如让她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