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抱?以前还行,现在我的腰被你弄得实在有点做不到。”付韫鹭一边这样抱怨,一边伸出手努力将他抱起身。
梁关月的头靠着他的肩膀,说:“昨晚运动那么久的人可是我。”
“好好好,辛苦你了。拖鞋穿好了吗?乖崽,坐稳,我松手了?”付韫鹭确定梁关月不会一头栽下去才松开手,看着他鸡窝一样的头发又去拿了把梳子,小心的给他梳理头发。
梁关月低下头抵着付韫鹭的腹部方便他梳头发,回忆刚才付韫鹭的脸,提醒:“你发胶白喷了,刚才有头发散落下来了。”
“谁知道你这个小孩儿要人抱才起来呢?”话虽这样说,不过付韫鹭的心情却是相当轻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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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膜录入完成后,付韫鹭让梁关月自己试试开门,梁关月正对着站在书房门口,两秒过后听见滴的一声,梁关月扭动把手推开门,入目即是好几架的文件夹放满了书架,最上面的书架均摆着最老式的棕色密封纸袋,梁关月疑惑道:“万一这些被人偷走了怎么办?应该拿保险柜锁着的。”
付韫鹭笑道:“这个书房就是个保险柜。”
“所以这些文件里面都记录着什么?”
“一些民众无法知道的事。”付韫鹭道,“或者是最好只有我才能知道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