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慢悠悠的拿出付韫鹭送给他的那把手枪,付韫鹭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住了,他偏头想要躲开,但梁关月像屠夫般冷漠又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头发,嘴上却哼唧地撒娇道:“哥哥,你躲开是什么意思?”
冰冷的金属枪管压得付韫鹭不能动弹,连说话都十分勉强,他呼气的频率明显变快,含糊不清道:“拿走。”
“拿开?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梁关月松开付韫鹭的头发,转手将他整个人拥在怀里,付韫鹭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,被迫仰起头,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没办法挣扎,梁关月说,“你很怕吗,哥哥,怕我就这样扣下扳机,对你开枪。”
付韫鹭被这句话激怒,用力咬住冷硬的金属枪身,一字一顿道:“再乱说话——”
“对我也下口这么狠吗?”梁关月笑眯眯的打断道。
付韫鹭想要瞪他,可眼睛被领带遮住,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到。
梁关月扣动扳机,发出的声响再清楚不过传近付韫鹭耳内,他猛地一震,上半身发力撞开对方,梁关月被他撞得歪倒在床上,观察跪着的付韫鹭身体一耸一耸的喘气模样,忽然摊手仰头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梁关月!!”付韫鹭怒道,“你太过了!!”
梁关月笑够了后才说:“你难道会觉得那把枪里真的有子弹?”他伸出手勾了勾付韫鹭背在身后的手指,付韫鹭正恼怒,身子转了个方向不想让他碰到,却恰好将人正对着梁关月。
“跟有没有子弹无关。”付韫鹭第一次明显的表露出自己的喜恶,说,“梁关月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梁关月淡漠的打量付韫鹭,嘴里从善如流道: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以为哥哥会相信我,就会知道枪里一定没有子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