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笑了笑:“我该信什么?”
“梁关月!”季瞬的声音逐渐放大。
巡房的护士敲敲门,提醒道:“为了病人休息,请不要大声喧哗。”
季瞬咬咬牙,偏头啧了声。
“我不理解你的愤怒。”梁关月轻蔑道,“你认为拥有权力与财富的付韫鹭是受害者,而无权无势的我属于施害方。季瞬,你总是忘了一件事,像你们这样的人,杀了我易如反掌。”
“你们不会把我视为一个独立的人,而是将我当做付韫鹭养的宠物。”
“你们希望我全心全意为他付出,可一旦当我没有全身心奉献,而付韫鹭却给予我更多的‘回报’,你们就要抓狂——一只宠物,竟然不懂得摆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你嫉妒我,嫉妒我能够拥有付韫鹭真正的偏爱,而你对此无可奈何。”梁关月微笑着歪头,佯装思考,“你说是不是,季瞬。”
季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枪,梁关月明明记得尼诺并亚是对枪支进行严格管控的——看来严格管控的对象不包括他们。
“你想杀了我?”梁关月这几天被枪对着的次数多了,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脱敏了,或者是他确信季瞬不敢开枪,竟然敢一步步逼向他,“你的四皇子殿下要是醒来后看到我不在,你猜猜他会怎么做?”
季瞬嘴唇抖了抖,狠厉骂道:“……你个沽名钓誉的东西,你压根就不爱他!!”
“沽名钓誉?爱?”梁关月仿佛听到了什么蠢话,双手抱臂在胸前,轻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:“你们这些贵族有时候思考的方式让我觉得无比矫情。”
“你……!”
季瞬眼看着梁关月离他越来越近,甚至伸出手握住了枪身,用力将它缓缓压下,梁关月眉眼含笑,这笑却让季瞬感到毛骨悚然,季瞬低声骂道:“滚远点!!否则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