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他抬起手看着手心,有些惊讶,直接问道:“你……哥哥最近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付韫鹭低着头看不清神色,脖子青筋鼓起,缺氧似的急促呼吸,被梁关月半抱在怀里,大脑还没法良好接受信息,好一会儿才缓回神,朦胧中看到梁关月的嘴张张合合,漂亮的脸上神色像是有些戏谑,付韫鹭被恶魔蛊惑了般,双手环住他的肩吻了上去。
今天亲太久了,梁关月耐心告罄,便偏头躲开了这个吻,说:“伤口还疼着呢,不亲。”又在他眼前晃了晃手,调笑道,“我没想到哥哥是运动会短跑冠军。”
付韫鹭这才回神,愣了愣,笑骂道:“谁叫你一边咬我腺体一边也没闲着闹我的?”
“这不证明我对哥哥服务态度好吗?”梁关月说,“可以了吧?”他打了个哈欠,“我累了,想洗漱了。明早还有课呢。”
付韫鹭无奈道:“去吧去吧。”
晚上梁关月本来想去自己卧室睡的,付韫鹭发现后疑惑道:“我是会吃人吗?”
梁关月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该做的都做了,为什么总要和我分房睡?”
付韫鹭今天怎么那么粘牙,梁关月说:“我怕你晚上要处理工作,不想打扰你。”
“处理工作我会去书房的。”他拉着梁关月的手,将人往他的卧室牵引,“我好不容易有时间来见你,还分房睡吗?”付韫鹭向他调笑道,“显得我很可怜。”
梁关月好奇道:“你以前的情人也是和你睡在一起吗?”
这话除了梁关月以外的人听了都会以为对方在吃醋,付韫鹭也是如此,他对此感到愉悦,解释道:“我找他们通常都是在我易感期的时候,所以,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