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付韫鹭恨得牙痒痒,一想到自己之后那么长时间见不到这个小孩儿,今晚还得不到发泄,就觉得憋屈,“你非要一点甜头都不给我吗?”
梁关月不说话,双手插在兜里懒散的靠着墙站着,头顶的暖光穿过长睫,投下一片黑影,表情明显冷了下来。
两人对峙了几秒,梁关月才勉强给了个台阶下:“我不喜欢那样,哥哥,你想逼迫我吗?在我们即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法见面的情况下。”他耸耸肩,“如果你硬要要求的话,我是没能力拒绝。”他半个身子往前倾,对付韫鹭淡淡的笑了笑,“要不你试试?”
“……”付韫鹭蹙眉,他感觉到梁关月有些生气了,半晌退让道,“只用手,行么?”
“我有什么报酬吗?哥哥。”
“你没反应?”付韫鹭还想说互相帮助,但察觉到梁关月沉默的十分老实,烦闷道,“怎么回事?”只有他一头热?衬托自己像个一头热的毛小子。
梁关月说:“我平时对这方面就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那你易感期的时候不是弄我弄得——”
“哪个alpha易感期不是那样子的呢?哥哥真冤枉人。”
付韫鹭咬咬牙:“你想要什么报酬?”这人不是被自己抱样的吗?为什么现在让他帮忙解决生理问题要费劲成这样?付韫鹭难免不满,但还是耐心询问道:“除了升职强免谈,其他的你可以提出来,我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