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这一切,都因为付韫鹭的出现化成泡影。梁关月手撑着头,半阖眼看着季文亭,觉得对方应该庆幸方才谈及的四皇子救了她一次,否则这样一个愚蠢天真的oga,遇见自己岂不是太过可怜。
他被季文亭握住的手却并没有抽离,仅仅是笑了笑:“我这样的人还能得到季小姐青睐,实在惶恐。”
如今这个无意中帮了一位oga的四皇子正被他抱在怀里,偏头靠在梁关月的肩膀上,浑身发颤,时不时轻抖一下,他咬住下唇,将想要逃出口的痛吟全部吞了下去,双手紧紧抓住梁关月的衣服,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半晌哑声道:“够了……别咬了……梁关月。”
旧痕未消又添新伤,梁关月松开嘴,欣赏着付韫鹭腺体上的牙印——他没有躲开自己,而是老实的低下头方便他动作,这种类臣服的态度取悦了梁关月。
梁关月语气心疼道:“……疼么?”
付韫鹭没说话,只是身体发凉,靠着他的肩膀顺气。
梁关月蹭了蹭付韫鹭的脸道:“我以为哥哥会推开我……”
付韫鹭微睁开眼睨了睨他,冷笑道:“推开你?那不知道又该哄你到哪年哪月去了。”
梁关月小声反驳:“我哪有……”
“我就不该说那一嘴。”付韫鹭没好气道,“你的说法不仅没讨到,还要同我置气。”
梁关月说:“什么说法?季文亭吗?你不喜欢我和她走得近,我以后就都不见她了,好不好?”他抓住付韫鹭的手晃了晃,“只要你不派人监视我,哥哥说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