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”梁关月仿佛是在印证他怀疑自己的猜想,像一条蛇缠了上来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啄了啄付韫鹭的脸颊,轻声撒娇道,“我不想和你吵架……”
“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抵触成这样。”付韫鹭被他亲的心猿意马,稳了稳心神才道,“我说过了,这些日子除了听季瞬汇报过你和季文亭有交流外,其他关于你生活上的事情我都不清楚。”
梁关月动作停了下,笑了声:“季瞬?”他的手指放在了付韫鹭的腺体上,揭开抑制贴,“你一人监视我的生活不够,竟然还要找助理围观?”
他在这群贵族眼里,是不是像只可以随时被观赏的猴子?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付韫鹭暗骂一声,自己身为皇子,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一举一动,何况他特地嘱咐过派去的人不要影响到梁关月的日常生活,命令他们有异常情况才向季瞬报告。所以他下意识以为,对方会理解自己的决定。
“季瞬是代为转达,你知道的,我有时候忙起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——”
梁关月嘴唇贴上他的腺体:“是吗?”
付韫鹭鼻尖出了些汗,闻到了淡淡花香的信息素味,现下他发觉这件事似乎触及到了梁关月的雷区,所以对方变得像易感期时那样的冷硬强势。
他想命令梁关月现在远离自己的腺体,或者直接动手推开他,但他抓住了梁关月的手腕后,迟迟没有下一步行动:“……你很生气?”
“嗯。”梁关月弯了眼睛,笑着看向他,“我看起来不像生气的样子吗?”
“我可以撤掉那些人。”付韫鹭退让道,“但你以后遇到了危险,我没法及时发现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