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抱歉的对他笑了笑:“弄疼你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他整了整方才被弄皱的衣服,“时间来不及了,我真的要去上课了,先走了。”
等人都已经走到了门口,约翰突然发声问:“强迫你的那个人,是谁?”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梁关月说,“我签了保密协议……如果被他知道了,我可能会被他遣送回我的故乡。”
约翰眉头紧皱,忿忿不平道:“谁敢?谁给他的权利?”
梁关月只是苦笑:“今天的事,可以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吗?”
约翰犹豫着沉默,梁关月却已假定他答应:“这是来到主城后,我和别人拥有的第一个秘密,我很高兴,约翰。”
梁关月对他道:“希望我们以后的关系能够越来越好。”
说完也不等约翰回话,离开了寝室。转过身时梁关月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,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,他的影子随着阶梯一节节狂乱扭曲。
厌烦,躁怒,无聊——这些突如其来的情绪几乎要吞没梁关月,但他只是穿过人流,步履不停的向前走,直到它们被吞没,成为一潭死水。
梁关月不允许任何东西长久的支配他,人也好,情绪也好,都是阻挠他准确无误的踏出每一步的障碍。
“你好呀,关月同学,你认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