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往无论如何,约翰也会为了一些表面和平,好好回答他的话,这次却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,说话夹枪带棒:“当然是去上课了,难不成像你这个大忙人,一连几天都不在寝室吗?”
梁关月放下手里的平板,睨了他一眼,碍于等会儿还要上课,便懒得费功夫搭腔。
约翰被他无视,反而更加不服气了,他讥讽道:“怎么,哑口无言了?我可是全都看到了,小白脸。”
梁关月挑了下眉,转过身,不慌不忙问道: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?”约翰厌恶至极道,“自己从豪车里出来,还和车里的人卿卿我我,恶不恶心?”
原来是被他看到了。梁关月想付韫鹭确实是个总给自己找麻烦的东西。
梁关月佯装不信任他说的话:“真的假的?那车里的人是谁?”
“我没看见!”约翰恼怒被他质疑真实性,“但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亲眼看见了!”
梁关月双手抱在胸前,低下头沉吟了会儿,又抬头看着天花板‘唔’了声,好像思考颇为纠结的模样。
约翰说:“别在那给我摇头晃脑的!”
闻言梁关月终于肯正视他,勾唇笑道:“我只在想,说到底这件事与你无关。亲爱的约翰,你为何要如此暴跳如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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