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一错不错地盯着他:“暂时?”
自己今晚演的这样辛苦,竟然还只是暂时?梁关月烦躁的有点想骂人。
付韫鹭笑了声:“当然了,我知道你最不愿意的事,就是居我身下。”
梁关月不置与否。
“关月,我的易感期并不是一年一次。”付韫鹭说,“如果下次易感期,你能让我心甘情愿在下位的话——”他说这话时,好像非常笃定自己绝不会心甘情愿的,躺在一个小了他快十岁的alpha身下,“我可以放弃尚你的这个打算。”
梁关月看起来非常不敢置信又欣喜万分,他眨眨眼,反复确认:“真的吗?真的吗?”
付韫鹭说:“你是不相信我,还是不相信你自己?”
“我就是……很高兴。”梁关月亲他的唇,黏糊地喊他,“哥哥,哥哥。”
付韫鹭拍拍他的背,失笑道:“我就说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。原来是你生气后就没叫过我哥哥了。”他捏了下梁关月的脸蛋,“一直在叫我付先生。”
梁关月扭捏道: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自己可能不大配得上叫你哥哥……我只是一个……”
付韫鹭打断道:“你是我的alpha,你当然有资格。”他拍拍床边,“现在是不是该睡觉了?大晚上的在阳台哭的那样凄惨厉害,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闹鬼。”
梁关月刚躺下,付韫鹭便抱住了他,轻轻拍抚他的后背,安慰道,“好了,很晚了,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。”梁关月方在他怀中抬头看他,付韫鹭就拿手指擦拭他眼下的泪痕,调侃道,“明天眼睛要肿成核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