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呜,你不会,原谅我了。”梁关月紧紧抱住他,悲伤啜泣道,“我们之间完了,完蛋了。”
付韫鹭自从醒来就一肚子火,硬生生被梁关月的眼泪全浇灭了,他哭笑不得的哄道:“我还没说完了,你自顾自的妄想什么呢。”
“哥、哥。”他委屈的撒娇,“肚子好痛。”
付韫鹭捏捏鼻梁,自己全身散架一般就不说了,升职强甚至极大可能已经撕裂,但面对梁关月的撒娇他又下意识的给了反应,手掌轻柔的抚上他的肚子,询问:“很痛吗?这三天都吃的外卖,吃坏肚子了?”
梁关月摇头,亲了亲他嘴角下的那颗痣:“……被踢的好痛。”
原来是说自己踢的那一脚,付韫鹭无奈道:“痛着吧,你活该的。”
付韫鹭抖了下,因为梁关月又在舔舐他的腺体,他推了推对方的脸,警告道:“腺体上都是你的齿痕,没一个能下嘴的地方,别咬,让我缓几天。”
“嗯,不咬。”梁关月乖巧道。
“等会儿我会喊私人医生过来这里,除了肚子有淤青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
付韫鹭探了下梁关月的额头,怕三天高强度的床事让这个alpha生病,“没发烧,那应该没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