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,不怕了。”付韫鹭心疼的抱住他,“你现在在联邦的主城区,是斯特洛大学的学生,你还有我,嗯?”他用指腹抹掉梁关月流的泪,“有我在,没人敢这么对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梁关月哽咽着,“你还是会这么对我的……”
付韫鹭怔愣住了。
“我讨厌你们。”梁关月看着他,泪珠一滴滴淌下,眼尾发红道,似乎非常痛苦的对他说,“我讨厌你,付韫鹭。”
“……”付韫鹭张了张嘴,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。他现在应该有什么样的情绪呢?他应该认为梁关月蹬鼻子上脸,认为他贪得无厌,讥讽这个还没出社会的孩子:你大概还没摆清楚自己的位置。你只是一个,被我抱样,随时可以弄死的东西。
他明明就该这样回应他的。
可他仅仅是沉默着擦掉梁关月脸上的泪痕,轻声道:“不会像他那样对你的,快到家了,我们先注射一管抑制剂好吗?”
付韫鹭在想自己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,一直没有睡好,导致他将梁关月抱回到卧室时,已经有些疲倦。后面他才反应过来梁关月现下已经比他高一些了,虽然差量微乎其微,但拖着这样一个alpha回家,感到累是很正常的。
他一边这样安慰自己,一边去抽屉里翻抑制剂,还时不时往床上瞧一眼梁关月看看这人的情况。
但这是他的卧室,自然只有他用的抑制剂——这种抑制剂是他让研究院专门为他研制的品种,药效太强,对于腺体正常的alpha来说,是具有副作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