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?”梁关月虽然什么也看不见,但感知声音倒更加敏锐,不慌不忙道,“不会偷偷绑架我吧,哥哥。”
付韫良只说:“……马上。”
“我怕黑。”梁关月说,“可以解开这个领带吗?”
“怕黑?”付韫鹭笑了声,没傻到相信这种话。
“真的。”梁关月不待他回答,扯下领带,然后笑了一声,握住付韫鹭的手指,说,“你需要我的帮助吗?”
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每次他主动帮忙几乎没什么好事。
梁关月双手抱住他的腰,头埋在付韫鹭胸膛处,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望向他:“我有些高兴。”
“……”付韫鹭感受到腰间梁关月双臂的力度,看到他像个小孩似的将脸埋在他胸膛,付韫鹭此时的羞赧烦闷以及焦虑——种种陌生的情绪在对方贴近的温度重慢慢消解。
他将梁关月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头,问他:“为什么?”
“这些事情,你没有对别人做过,对不对?”
付韫鹭挑眉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所以我感到高兴。”梁关月弯眼笑道,“在哥哥心里,我是特殊的。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付韫鹭如此坦诚的告诉他,“对我而言,你是特殊的。”
两个人兄友弟恭的面对面坐着,这个姿势显然对付韫鹭而言太过于礼貌和疏离,他脸色一变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“梁关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