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关月恍若未闻,瓮声瓮气道:“付韫鹭……我现在很难受,讨厌你。”
“哪里难受?”付韫鹭摸了摸梁关月,轻笑道,“我们和举报的打一架?”
“……”梁关月放下手,脸红扑扑的看着他,“嗯。”
付韫鹭松了口气:“还以为你哭了呢宝宝。”
“哥哥……我删了。”梁关月噘着嘴,牵着付韫鹭的衣袖晃了晃,委屈道,“我就试一次……这是我删除的第一次,以后都让你来删除……不可以吗?”
删除两个字很有意思,所有人看完眼里都只有删了两个字,实在无法瞧出来哪里有多余的颜色。
付韫鹭以为自己听错了,挑了下眉头,失笑道:“你认真的?”
“我现在很难受嘛……”梁关月说起这事似乎十分害羞,眼睛都不知道该看那里,他比了个一,“就这一次……等我生日过后,三个月也到了,以后删了。”他抿抿唇,“这删了。”
这个提议,换做任何人来,都会被付韫鹭无情否决,讽刺他痴心妄想,并且付韫鹭会认为自己被极度冒犯,之后定会找他麻烦。
可现在这个人换成了梁关月——付韫鹭看着他湿润的眼睫,通红的脸蛋,还有忐忑害怕又期待的神情,好像自己一旦拒绝,他就要像一只被赶走的猫一样仓皇逃窜。
若有若无的花香味像羽毛般扫过他的鼻尖,付韫鹭得腺体仍然发烫的厉害,否则他也不会在今晚就和梁关月把该做的事做完。
“关月,删了,是不可能的。”付韫鹭凝视着他的眼睛,缓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