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韫鹭回答季瞬道:“说不上多严重,现在的问题是,明明有资格生气的是我,但我的猫大概是因为害怕,所以不理我了。”他的食指不住地点点膝盖,“难道还要我主动去求和?”
季瞬笑道:“先生,一只猫而已,它懂什么呢?”
付韫鹭说,“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那便不原谅。”
“可他只是一个小……猫。”
“那先生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呢?”
“……”付韫鹭不说话了,季瞬便知道聊天到此结束。
晚上参加宴会时,付韫鹭趁着空隙到露台抽了根烟,在房内酒精熏得他昏昏欲醉,来到露台被晚风一吹才清醒许多。
他抬头望向今晚的莹莹的月亮,这让付韫鹭不自觉的想起梁关月这个名字,红色的火星在他指尖动了动,付韫鹭弹落烟灰,吐出一口烟雾,他想自己可能是鬼迷心窍了,竟然向梁关月拨了一个语音通话。
他没有任何理由先向梁关月服软,但这个小孩儿已经这么多天没有主动联系他,这太罕见,万一他生了病,亦或是出了什么事——
付韫鹭为自己找了充足的理由。
“……付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