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疑惑的抬起头,漫不经心的转了转手里的笔:“是我。有事?”
面前的人戴了一顶棒球帽,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和付韫鹭相像的眼睛,我顿时心里有了数。
“我能坐你旁边吗?”他问。
听起来还怪有礼貌,我没有拒绝的理由,道:“请便。”
这门课虽然不难,但胜在教授备课认真,用的也不是老古董课件,说话风趣,我愿意认真听课,付韫良却不是很老实,才安静没几分钟,便憋不住的凑过来轻声问我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我的笔尖转了个弯敲了下他的手,淡淡道:“我在听课,有什么话下课说。”
“你!”他低声骂了几句,我没听清,然后付韫良猛的站起来,离开了教室。
课间休息的时候付韫良又猛地冲进教室,拉住我的手就想往外走,我往我这稍稍带了点力,他便没法了,低声威胁道:“别给脸不要脸,不想死就跟我走!”
我面无表情道:“付韫良。”
他愣了下,惊诧不已:“你怎么认出来的?”
我懒得回答他,反倒是晃晃手腕上的终端手环:“别在这骚扰我。”
付韫良嘲讽的冷笑一声:“哈,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哥告状?这几天他忙的脚都不沾地,光脑上能注意到你的消息就有鬼了。”
我从容不迫的微笑道:“能不能及不及时收到我不知道,但闲下来后会找你麻烦是肯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