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付韫鹭哈哈大笑起来,又怕我更恼怒,笑完便解释:“骗你的,两个月前才跳过。”他牵住我的手,“不会让你出任何事的,哪怕真出了事故,我也在下面给你垫背,嗯?”
我小声埋怨:“那么高,你就算垫背也没用。”
“哎呀……”付韫鹭再三向我保证,又对我激将,调侃我一个alpha这样胆小可不行。
鸡同鸭讲,为了维持人设又不好破口大骂,我烦道:“不太想和你说话了。”
反正最后还是跳了,付韫鹭在飞船上教了我跳伞时的姿势后,用背带将我和他绑在一起,他的前胸贴着我的后背,直到舱门打开,我隔着防风目镜看着眼下的云层。
付韫鹭歪头对我耳朵喊了句安慰我:“不要怕,我在你身后。”
我叹了口气,懒得回答他。
付韫鹭拍拍我的腿,提醒我将腿伸到外面,又确定我的双手是交叉抓紧的,我的头往后仰,付韫鹭的手指在我眼前比了个‘三’——
‘二’——
‘一’——
他就这样带着我一跃而下。
我的心脏像是脱离了身体,留在了飞船上,失重感将我逼的皱紧了眉头,肾上腺素因这高空的飞跃而飙升,除了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,我那颗留在飞船上的心渐渐回到了胸腔里,一声又一声劫后余生般的重重击打跳动。
直到自由落体阶段结束,付韫鹭打开了减速伞,一切的速度仿佛都由着那朵伞变得缓慢下来,我好像并不是从三千多米的高空坠落。
温暖的阳光照射过眼睛,我想怪不得付韫鹭喜欢跳伞。
付韫鹭精准的控制把手,身下的沙滩逐渐逼近,付韫鹭提醒我:“我们该降落了,腿在身前伸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