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韫鹭听到我的轻哼,脸上笑意更甚,他从小就想要养猫,但母亲并不允许,她讨厌动物的毛发会不经意间出现在家中任何角落。
十二岁的时候他在学校里捡到了一只小猫崽,因为不能带回家,也不能让仆人知晓,只能藏在学校的某个角落里,他买了最好的猫粮,每天定点去投喂那只小小的流浪猫。
但后来它死了。死的太快,那包猫粮都还未吃完,付韫鹭哭着捧着猫的尸体去了宠物医院,医生说它很可怜,死前非常痛苦,因为死于投毒。
那时候付韫鹭想,如果自己有能力将它带回家,是不是就不会有这场事故,又或许没有自己‘多余’的善意,这只流浪猫会活的更久。
但无论如何,结果已经如此。付韫鹭再也不敢随意养猫,即使时至今日,他作为alpha已有了自己的权利,可谁又能说得准以后,不该拥有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妄想,这是付韫鹭从那时候明白的。
但梁关月总是会让他幻视自己在养一只漂亮的布偶,所以自己才对他忍让许多。付韫鹭想。
“这件事,并不是我一个人的错。”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让他尝试理清道理,当然了,如果梁关月不想听这些道理,他也可以佯装认错——他熟悉以这样的办法应付往日的oga情人,虽然梁关月并不是,“我们可以谈一谈,你在被子里闷着不是办法。”
我说:“……我想回家。”
付韫鹭愣了下:“回家?哪个家?”
被子里的人蹭的一下坐起来,吓得付韫鹭往后仰了仰,我眼眶发红,哑声道:“说错了,我没有家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我胡乱的抹了把脸上掉落的泪水,力气太大,被擦过的地方有些红,撇过头不看他:“分明就是……你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