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韫鹭终于从光脑的一大堆消息里抬起脑袋,瞥了我一眼,无奈道:“还没叫过瘾吗?”
我伸手僭越的关掉了他的光脑,撑着脸眨了眨眼:“不是答应了我可以这样叫的吗?”
付韫鹭沉默两秒,一时间不知道是要训斥我的行为,还是要让我停止‘哥哥’这个称呼,可哪个选择也没来得及做,就见我站起身来到他的身后,付韫鹭往后转头问我想要做什么。
“看你坐着不动,帮帮你。”我双只手臂分别伸到他的腋下,将他从椅子上拖拽出来,直到整个人被脱离了半米他才反应过来,沉下声道:“梁关月,我自己走。”
我听从他的命令,立马松开了手,速度快到付韫鹭还没有来得及做准备,整个人失去重心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,我又连忙重新拖住他将人稳住,闷声笑道:“看来付先生有些不太会走路了。”
付韫鹭被我折腾的略有恼怒,但良好的修养让他不要和一个小孩计较。
“您生气了吗?”我扶他站正,知错似的背着手低下头,“看您好像不大开心。”
付韫鹭见我这幅幼儿园小朋友似的认错,颇为无奈的扶额,他没遇到我像我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情人,又不想第一天就教训人,便轻轻揭过:“没有生气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太淘气了?”
“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便去世了,父亲又抛弃了我。说到底一直都是我自己独自长大。”我挽住他的手,说一些我其实并不在意的事情,但这些事情通常都能够收获他人许多同情,“我没有淘气的资格。”
我仰慕而又依赖的看着他,小声道:“付先生现在是同我最亲近的人……也不愿意施舍给我一点点资格吗?”
“……”眼前与自己同样身高,甚至说不定以后还会高出自己几厘米的人,是一个alpha。付韫鹭这样告诫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