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月,我没有骗你,至少我的手还被你禁锢在背后不能动弹。”付韫鹭尝试讲道理。
“哥哥……”
付韫鹭受不了的闭上眼,蹙眉道:“……别这样叫我。”总感觉又有不想见的废物带着一堆烂摊子找上门了。
“哥哥。”我又吻了上去,付韫鹭仰起头承接我的亲吻,他呼吸急促,被我几句哥哥叫的耳根泛红,我说,“哥哥,你怎么不应声?”
“……”付韫鹭手心出汗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抵在桌边,自己必须要半坐在桌上才能够勉强站立,服软道,“……听到了,我在。”
我另一只空闲的手将他鬓边的碎发撩到耳后,好奇道:“你不喜欢我叫你哥哥么?”
付韫鹭得到喘息,他缓了会儿,哑声道:“与你无关……只是以往听到这个称呼总会让我很头疼。”
我记得付韫鹭提过自己并不是自己母亲唯一的孩子:“你还有一个……”
“亲弟弟,不过是个只会给我惹麻烦的废物。”看在母亲求情的面子上他才屡屡帮他擦屁股,但他的废物弟弟永远不知收敛,付韫鹭说,“我宁愿他永远别来找我。”
我轻笑一声:“他不乖。”
付韫鹭看了我一眼:“……你最好这辈子都别遇见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付韫鹭看着我的脸:“他要是见了你,估计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我挑了下眉:“我该说你们不愧为亲兄弟吗?”
付韫鹭嫌弃道:“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