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妆造太浓了。”我眨了眨眼,“浓到在镜子里看见会自己有些嫌弃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付韫鹭回想方才梁关月在台上的模样,“……我倒觉得十分漂亮。”
“那是因为灯光和距离的问题。”我垂眸看他,低声道,“付先生离我这么近,是想看我的妆有没有卸干净,还是想在这里吻我?”
这话说的,付韫鹭即使没有这种心思,也被他说的起了心思。
他想梁关月这张脸实在祸害,可惜是长在alpha身上,假若他是oga……这个想法一出来,付韫鹭又否决了。
连在尼诺并亚的主城,贵为皇族的oga们大多都只能沦为联姻的工具,如果梁关月真的是oga,在他原生的那个贫穷又破烂的垃圾星球,恐怕只会被吃的渣都不剩。
回到车上后,付韫鹭有些庆幸的吻向梁关月,后座的空间足够大,车辆飞速驶过窗外的每一处风景与人群车流,所有一切仿佛都无法影响车内两个正在亲吻的alpha。
在与付韫鹭亲吻的时候,我必须要‘控制’住付韫鹭的双手,并且这种控制不能被他察觉,毕竟眼前这位年长的皇子平日伪装的十分绅士,但alpha终究是alpha,谁知道他会不会亲着亲着,头脑一热就想把我当场办了。
付韫鹭退了几厘米,哑声问道:“你在分心?”
我神色自若道:“我在想我们认识多久了。”
从他拿着枪指着我的那一天起,一共过去了三十二天,他在想起我时,会主动过来找我,这时候我不得不和他扮演一些纯爱把戏。
他想了想,说:“三十二天。”
“难为付先生记得那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