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韫鹭被我的眼神吸引住了似的,足足愣了一秒,听到我这么快叫他的全名也没有被冒犯的样子,笑着回答:“还以为你需要些时间准备才能说出我的名字。”
我的手臂撑着座椅,朝他那里微微俯身靠近,换回了原来的称呼:“付先生是不是下个月生日?”
“……对。”他说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我弯眼笑了笑:“那么多人喜欢付先生,自然上网就能查到了。”
下个月付韫鹭就二十九了,在生活富足,医疗资源先进的主城区,人均寿命已经达到了两百余岁。
付韫鹭受众多oga欢迎的原因还有一个,那就是他至今未婚,也从没有联姻的消息传出。因而许多oga因他身旁‘妻子’位子的悬置,开始幻想自己有没有可能坐上。
溜冰场不出意外也被清场了,今天付韫鹭穿着的是一身极其合身的灰色西装,他穿正装的模样确实足够引人注目,说实话,如果我是一个oga,大概也会被下意识吸引。
可惜我对alpha丝毫不感兴趣。
付韫鹭换上护具和溜冰鞋,站在入口处没有动,我滑到他身前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付韫鹭可能有些后悔来这里,因为如果他认为自己在一个小孩儿面前摔倒的话,会很丢人。
我看得出来他在犹豫什么,但没有戳破,我伸出手:“滑雪比滑冰难多了,你会滑雪的话,这个很快就能学会的。”
付韫鹭很龟毛道:“冰面很不平整。”
我又有些想嘲笑了。可我装的十分像模像样,我向他眨了眨眼道:“不会摔倒的,我会牵着你。”
付韫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头脑发热,答应他学滑冰,来到这个听都没听过的,狭小的滑冰场,玩这些情侣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