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淼淼听到夏康帝这句讥诮,眸色微闪,声音依旧清冷:“不,臣女的意思是,虽然臣女和太后娘娘相处的时间不多,但是她老人家能为了皇上和先帝,独自一人在相国寺祈福那么久,那么想来,在太后娘娘的心中,自然是皇上和先帝才是最重要的!”
话音微顿,凤淼淼打量着夏康帝,发现他神色有几分软化,这才继续道:“所以臣女觉得,若是沈家犯了错,太后娘娘绝对不会让皇上为难,也不会偏私!但,太后娘娘毕竟关系到沈家,有些事情哪怕是需要问,能不能不那么…张扬呢?”
“按照你这么说,是六皇子审问犯人的法子有问题?”
夏康帝微微眯眼,看着凤淼淼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“臣女不敢!”
凤淼淼微微欠身:“臣女只是想着,若是这件事情出在自家人的身上的话,犯错自然是要罚,但没有必要将这过程弄的人尽皆知!”
想起之前父亲处置二叔的事情,凤淼淼便拿出来,举例道:“就如前些时候,父亲将二叔送到衙门的那件事情一般!”
再次对上夏康帝的眼神的凤淼淼,神色依旧不卑不亢,没有一丝的闪躲:“二叔犯错,父亲不曾避讳,当众送到衙门,不干预衙门的判断,然,在这过程之中,父亲并没有闹的人尽皆知的地步!”
“朕怎么听说,当初你二叔被罚的时候,可是有许多人围观的?而且这处罚明明是可以在衙门内执行,偏偏还要放到衙门口?”
凤淼淼听到夏康帝这话,眼中嘲讽微闪,转眼即逝:“这个问题,就要问那些有心人了!”
“有心人?”
凤淼淼看着夏康帝挑眉,一副不解的样子,笑了笑,只是笑意不曾达到眼底:“是啊!就是那些故意挑唆父亲和二叔关系,想要借此看看凤家会不会倒下的有心人,若是没有他们的刻意挑唆和宣传,二叔也不会进京,也不会闹出那样的事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