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淼淼笑了笑,看着已经快要晕过去的门房,抬手掐着他的下颚,轻声问道:“你说,你是在说王爷是不是在找死,还是在说那些被皇上派来的侍卫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门房双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凤淼淼见状,刚啧了一声,一旁的南宫宁就上前,拿出一帕子出来,在她的手指上使劲的擦了擦:“别摸脏东西!”
原本想要将这话问向沈眉母女的凤淼淼,面无表情的看着南宫宁在擦自己手指的时候,还不忘摸了两把自己的手背,眼皮子跳了跳,顿时有种想要打道回府的想法。“这个晕了,那你们告诉本王!”
打算再摸摸下手的南宫宁,察觉到凤淼淼那不善的目光,干笑了几声之后,方才看向沈家母女,下颚一抬,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:“你们说,他刚刚到底是在骂他们,还是在骂本王!”
左选也是死,右选也是死!沈家母女自然什么都不会选,只会弃了这枚棋子。
“此事,的确是我沈家管教不严!”
沈国公夫人憋着气,向南宫宁欠了欠身,便道:“还请王爷见谅!”
南宫宁立刻就用周围人都能听的到的声音,嘟嘟囔囔:“上次沈国公就说过你,这次还这样!怪不得只要有其他女人在,他就不愿意看你!”
听说沈如风的母亲还在府上,虽是得宠,但也得在沈国公夫人的手底下讨生活,不是吗?
毕竟,沈国公可不想被人说是宠妾灭妻。
嘟囔过之后的南宫宁,指了指一旁昏过去的门房就道:“那他呢?你们准备怎么办?”
“杖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