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近吃斋念佛,也没做什么招惹到贵人的事情!”凤淼淼双臂一环,漫不经心的看着两个脸上已经有鞭痕的太监:“怎么就需要让你们的主子不惜在此时出手,要对我做警告呢?”
“郡君既然知晓,那么奴才们也就只能得罪了!”
捂着脸颊的其中一个太监,双目阴鸷的看着凤淼淼:“我家主子让奴才们不但要给郡君带话,也希望让郡君能长点教训!有些闲事,不是郡君能管的!”
说着,一抬手,数十名黑衣人一跃而下,将凤淼淼给团团的围住。
凤淼淼呵的一声轻笑出声,看着围着自己的黑衣人,脸上丝毫不见惊慌:“这么看得起我?我还以为就你们两个人!”
“镇国公府的安媛郡君,出行怎么可能就独自一人?”
其中一人上前,低沉的声音里面带着刻意的沙哑:“我等自然不敢小看!”
软鞭绕着这些人指了一圈之后,才漫不经心的敲了敲自己的手臂:“这么说来,你们要怎么给我一个教训,才能让我记忆深刻呢?”
“自然是让郡君知道点痛!”
话音刚落,凤淼淼就见到几个黑衣人齐齐的将马车给掀翻。
寂静的街道上,就听到‘轰’的一声,马车侧翻,车架散成一片。
马儿受惊,嘶鸣了一声,刚要跑开的时候,却被一黑衣人提剑横刀砍了下去。
凤淼淼看着车马躺下,那双眼眨了眨,似有不解,又有一些悲鸣,慢慢的合在一起。
手指蜷缩了缩,心里莫名的难受了一下的凤淼淼,再看向眼前的这些黑衣人的时候,眸底一片冰凉:“这就是你们要给我的警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