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?
夏康帝想到贵妃那冷若冰霜的脸,扯了扯唇角,若说会难过的话,只怕是贤妃会难过才对,她那个人就是心肠太软了。
“去跟那些人说,如果再救不上来,那就侍卫下去救!”
夏康帝说完,冷冷的一甩袖子,转身便离开,也不去贤妃的宫里面,直接便去了前头。
南宫宁和凤淼淼相互对视了一眼,也没了继续看戏的兴趣,转身便齐齐出宫了。
只是,过了几日之后,宫里面传出来的消息,却是贤妃管理后宫不当,竟然致使两家贵女宫中落水,许久都没救上来。
沈国公抓住这件事情,立刻当众上书,让夏康帝的脸色极其的那看。
“你可没看到陛下那漆黑黑的脸!”凤朝斌下朝之后,猛的灌了口茶水之后,方才看着妻子和女儿道:“真的是黑都快要比上砚台里面的墨汁了!”
凤淼淼眼底划过讥诮,原本利家母女两个进宫,就是贤妃放进宫的,和贵妃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再加上,在这之后,贤妃当众的将利家母女召入她的宫中,又是一实实的把柄。
而且这把柄和贵妃也沾不上半点关系,就算是夏康帝想要拿着贵妃出来做靶子,也不可能!
“连家说了什么?”
张芷言坐在一旁,微微皱眉:“沈国公如果在朝堂上攻击的这么猛,连家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吧?”
“连家还真的没有多少人出来说话!”凤朝斌细细的想了一会,才皱眉道:“都跟哑巴一样,甚至是默认了沈国公说的话!”